青春和时代的未央歌

2015-07-20 15:47:29     作者:南瓜邮递员    来源:大众网   【新闻论坛】

一代代人来,一代代人去,青春的故事总在延续。《含苞欲放的年代》正是一曲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青春之歌。

 《含苞欲放的年代》,作家出版社,老健,20156

古往今来,青春一直都是迷人的书写。不同时代的不同作者,会将青春的模样勾描的千姿百态,各各有异。《红楼梦》大观园中以贾宝玉和林黛玉为代表的贵族公子和妙龄少女们,人人珠光宝气,衣香钗影,他们吟风弄月,诗酒成席。《平凡的世界》是农村小伙孙少平兄弟的青春奋斗史,白先勇的《孽子》则写尽了社会边缘年轻人的暗黑岁月;至于冯唐,在“万物生长”的青春期,叫嚣的是“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”。

一代代人来,一代代人去,青春的故事总在延续。《含苞欲放的年代》正是一曲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青春之歌。跟一些小说不同,它的情节大部分都发生在校园,书中的主要人物则是一帮高中学生及年轻教师。这倒跟鹿桥写大学生故事的小说《未央歌》相近,并且两者的视角都比较温情,避开了同类作品中常见的少年街头打架、喝酒、逃课等俗常套路,更与当今那些动辄搬演同居、流产、自杀桥段的残酷青春小说大异其趣。

青春是明净的蓝天,是阳光灿烂的日子,但也不免风雨的侵扰。《含苞欲放的年代》中的学生,他们思想的底色纯正,都心怀光明的理想,但因为出身、性格、生长环境的不同,在很多问题上便有了不一样的看法,于是便有了冲突和矛盾。小说围绕着考试竞赛、入团、补课、下乡实习、填写报考志愿等事件,布局谋篇,构划情节,纵横勾连,俨然一部曲折起伏的长篇电视剧。齐望、秦小力、王明明、范大越、萧博、邢还……这些人物一个个你方唱罢我登场,轮番交织,在故事的推进中,他们团结有时,合作有时,争吵有时,个性得以鲜活地表露。从十七八岁的他们身上,都可以依稀读出以后的人生轨迹。

爱情几乎是青春的金字招牌和标准配置,《含苞欲放的年代》中正当美好年华的学生,亦有少年歌德式的烦恼。小说对几个学生恋情的叙写,刻画到位,这其中有情感与理智的冲撞,梦想与现实的悖反,都颇具动人的感染力。青年男女情爱萌动之际,家庭、学校和外界的因素都会成为阻力,小说则更多地将问题抛给了当事人,他们有的为了理想,有的碍于个人尊严和面子,有的自困于出身和地位的束缚。现实的处境,使得陷身情感漩涡的花季少男少女纷纷让爱情退位,不免叫人为之唏嘘。但这正好契合小说的名字,使人对这些角色的绵长人生产生无尽的联想。在那“含苞欲放的年代”,是含苞欲放的爱情和含苞欲放的青春,一切都刚上路,一切都是远没完结的未央歌。

青春使人迷恋,爱情让人心动。这些学生的青春和爱情都联结着时代的脉搏,活动在时代的舞台。小说花费工夫,用心勾勒了六十年代的校园及社会生活,娓娓写来,场景、人物和语言都有着细腻的时代真实感。这些学生对待学业和前途,对待爱情与友情,固然有着人类自发的态度,但很多时候都受着当时时代气候的影响。小说男一号齐望最终弃大学不上而选择到农村,背后是他的家庭和出身的变化,自己的阶级成分亦有了变化。而这一帮学生的最大决心,便是成为无产阶级事业接班人,为祖国奉献一生。为此,各种选择与之碰撞,各种情感与之角逐,各人的人生便有了不同的转向。可以说,时代的烟雨笼罩在每个人头顶,浸润在每个人的心中,作者借这些学生的青春故事,铺写出一个变幻错落的时代。

  姜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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